那个女人的相片,他曾在纪商的书桌上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之,母亲不再抗拒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惟言叮嘱了佣人一些注意事项,然后和赵清染一起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这是赵清染一直想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惟言的声音很是低沉:“当时医生诊断母亲是癌症晚期,我也亲眼看着母亲去世,但谁知道,一切都只是假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方对母亲用了假死药,趁母亲下葬的时候,偷偷把母亲运出宫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染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假死药?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神色也有些冷了:“母亲原来一直就住在郊外的精神病院里,还是近段时间,才得到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住在精神病院?赵清染怔了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他母亲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,就算是正常人,在精神病院里住了这么多年,也会变得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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