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泉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眼前的青年低垂着眼,那双天生就该拿画笔的手现在却捏着一双粗糙的一次性筷子,周身气质也总仿佛与周围有些脏乱的沙县格格不入。
闻从泉有些心酸别开眼。
然而对面被心疼惋惜的人丝毫不领情,还啧了一声:你到底吃不吃,不吃就放下那个蒸饺。
闻从泉:
闻从泉愤怒地嗷呜一口,吃下筷子上的蒸饺。
以为白渺会难过的他就是个傻叉!
说话间,有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弓着背撩起冷气帘走进来,似乎是沙县老板的儿子。
白渺抬眼一看,盯着男人看了片刻,又平静地低头继续吃拌面。
闻从泉不明所以,转头看了看身后,没发现什么异常: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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