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。敖主任安抚地压了压手,带着大家进了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居委会的地牢干净整洁,宽敞明亮,一间间牢房的木栅栏上细细密密的刻了无数符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几间关着几个怪模怪样的异兽,白渺还在其中一间看到团成一大团,蔫头蔫脑的肥遗。

        汗衫男鬼就被关在其中一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牢房里嘶吼咆哮着,又是拍打又是撞击木栅栏,还试图化作一团黑雾穿墙而出,却依旧被困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链哗哗响动,白渺顺着声音望去,其中被锁链捆着的一只野猫异兽正狂暴地挣扎着,猩红的竖瞳紧紧地盯着牢门外的白渺,喉间呼噜呼噜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煞气攻心的发狂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渺意识到什么,问道:异兽发狂就会被关在这里?

        敖主任轰走探头探脑的一众工作鬼员,悠悠地上下看了白渺一眼,笑道:异兽对煞气更耐受,发狂还能救回来。但鬼魂就不一样了,煞气未入心之前还能靠清魂露和发泄减缓,一旦入心,那便无可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渺指着红裙女鬼:那她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