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走边缘的凌翔茜已经没有更多借口了,途中出去接打电话两次,借口上厕所四次,几乎要公开把肾不好写在脑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那个戴骷髅耳钉的酷女生——凌翔茜没能耐一下子记住十几个人的名字——突然站起来说:“我出去抽根儿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的抽烟天经地义,以前爱在会议室里吞云吐雾,后来北京上海全面禁烟,大家绅士地用“出去抽根儿烟”做茶歇的理由,抽得过勤也没关系,笑笑说自己烟瘾大就好了,想可信一点,还可以补充,媳妇儿管得严,回家就不能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生朝她瞥了一眼,只有一眼,凌翔茜读懂了——这把可以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吸烟,于是反应慢了零点五秒,内心那个“好女孩”的牌坊好死不死在这时候绊了她一脚。女生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的玻璃门刚合上,凌翔茜探身抓过一个小铁盒,“她怎么没拿火?”

        追出去,正好看见女生从扶梯往一楼下,凌翔茜没有叫住她,直到她穿过旋转门走到酒店室外的廊檐下,才走过去说,你没拿打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生回头看见,一愣,轻笑道:“我还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故意的。”凌翔茜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许会。”女生伸出手,凌翔茜猜她是个t,也友好伸出手,“凌翔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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