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期停下手中的朱砂笔看向她,冷冷的,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哇,关心你还这么凶,以前你可是求着我陪你吃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呗,你不饿吗,我们一块儿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云梁说,“你就当陪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不吃东西吗?”夏侯期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喝汤的。”云梁小声说,其实喝汤她也不能喝油腥太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子这时适时的过来说:“是啊皇上,也该用午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又继续摇起了笔杆,“没什么想吃的,不然,让膳房下完热汤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子为难起来,“皇上,您吃的药不能和羊肉同食,所以,最近都不能吃羊汤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皱了皱眉,突然又看到云梁,说道:“你练得什么功法可以不吃饭,朕也可以练么,省的每天都要为吃饭烦几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自小和我修炼的内功完全不同,辟谷讲究气顺自然,吸收天地精华之气代替食补,您的功法处处是克制,让身体在困苦中越发强韧,这两者看似都是追求无欲,但实则大不同。”云梁说,“你之所以克制,还是因为你有很大的目的性,是静不下心的,故皇上不适合修炼辟谷功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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