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楚襄闷闷地说。
夏侯期教训完了,觉得好久没见楚襄不该总这么严厉,便拉过他放在膝上的手说:“最近在外面怎么样,又得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没有,最近玩什么呢。”
麟王虽然不能出皇城,但是日子过得很滋味,夏侯期除了不准他出城什么都供着他,绝不会让他觉得无聊。
以往他这么问的时候,麟王就会兴奋的介绍起外面的见闻,然后说起自己遇到的各种事,详细到玩了什么吃了什么。什么特别好玩,什么又特别好吃。
可是这次,楚襄却没有兴致勃勃的开讲,而是绷着脸思索好一会儿后突然问:“皇上,为什么安王可以出城,还能带兵打仗,我连出景籍都不能,是因为我不是夏侯家的人马?”
夏侯期眯起眼,“襄儿,这话是谁跟你说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这话对不对?”楚襄很固执,直直瞪着夏侯期,“是因为我姓楚吗,是因为,我家的人都是被你杀了吗?”
夏侯期立刻一拍说了句“放肆!”,然后问:“你那新老师到底是谁,罢了,朕一会儿就把他带进宫来好好看看。”
楚襄定定看着夏侯期,咬牙,“他是唯一跟我说真话的人,表叔你,也把我当傻子吗?”
“你本来就傻!”夏侯期气道,“总是被人利用,那什么老师到底是谁你都不清楚,还信他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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