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阙要追出去,落倾尘拉了他一把,“不必,她知道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阙也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渊将倾,如今谁都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挑起车帘望了望沙场上的漫天黄沙,微微眯起眼。他已经拜访过云莱和祝夏,关系都处理的很稳妥,战后的安排都商量好了,他最后一站,就是祁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出行是伴随着危险,但承晔从来都没有这么意气风发过,他自信,乃至于到了自负,到了赌的地步。哪怕只有一半的赢面,他也敢赌,他可是天子,众望所归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渊宫殿内,已经快要疯癫的平雁冲去了皇上寝宫,她不是去找齐珠的,而是知道倪练秋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根本不在乎祁渊亡国,对吗?”平雁冲着倪练秋的背影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是看出来了,倪练秋他之所以一直这么平静,就是因为他根本什么都不在乎,祁渊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筹码。

        倪练秋正在给齐珠煮奶茶,用鹅毛扇轻轻扇着小灶,一边往小锅里放各种材料,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身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把最后几枚红枣放进去盖好盖子后,他才回头缓缓地说:“我与你可不一样,太后。在你眼里,昭敦就是全军覆没,你的父母就是都死于非命,你也不在乎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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