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皱眉思索道:“若是那样毒的毒药,不会一点症状都诊断不出,反正老臣我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把云梁抱起来放在膝上,感觉她比去年走的时候又重了些,“御医既然说没事,你就先放宽心,待会儿朕让太医院的人都过来给你看看,总不可能都诊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还是抱着自己的肚子,生怕它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太医院的人几乎都来了,云梁缩在夏侯期怀里让他们一一诊断,最后倒是的确诊出不少毛病,比方说她营养过剩啦,肚胀消化不良啦,嘴里有颗蛀牙最近有点上火什么的,中毒的迹象倒是都没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御医们都这么说,夏侯期终于松了口气,捏了把云梁的屁股说:“你是故意让朕跟着着急是不是,哪就中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云梁也开始不确定,觉出这可能是闹了个乌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谁说的你中了毒?”夏侯期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梁的眼珠子又开始乱转,嗯,要是她没有中毒的话,那把红霄捅出去是不是不太够意思呢?毕竟红霄也是为了送靳大娘回来,可这个红宵又是刺杀过师弟还企图挑起两国战争的刺客,不举报好像也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算了,云梁想,反正做都做了,红霄跑的时候她就告诉了官差实情,当时她是为了追红霄回来要解药嘛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在外面都说了,云梁这会儿也就跟夏侯期说了实情,但没说靳大娘的事,依旧是怕给靳铮招来麻烦,她之前对官差也说是红霄挟持她进云莱皇城,至于红宵的目的她说不知道。靳大娘之前应该也被交代过,也没有主动提出自己是跟红霄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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