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把短刀是朕给她的礼物。”承晔说,“朕曾告诉她,有朕在便可保护她,朕不在,刀还在。结果……朕终究是没有护住她。”
承晔垂下眼,浓密的睫毛之下似有无尽的落寞。
云梁想象得出,他那时的未婚妻,意义定不像现在的未婚妻。说着“合适的话谁都可以”的他,也曾经一心一意的对过一人。
“你很喜欢她吧。”云梁听着都有些伤感了,努着小嘴问。
承晔一愣,摸着她的小脸突然笑了笑,“朕那时才九岁,筠窈表妹是朕最亲的表妹,当时小小年纪,喜欢肯定是亲情的喜欢,不过,和对师姐一样,朕能保证一生好好对她。”
云梁突然觉得应该知足,做人哪能都顺了意呢,婚姻只要能做到满足大部分条件,就已经是很不错了,何必非要谈恋爱呢?
上一世到最后,她可还有心情谈恋爱?
她又打了个哈欠,口齿不清的咕哝了一句,“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,师弟,不让你再难受……”
说完呼吸便变得绵长,酣睡过去。
承晔看着云梁的熟睡得脸,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格外温柔,表妹那张也有些婴儿肥的脸浮现在脑海中,他没法不把对筠窈的感情多少代入到云梁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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