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倾尘放下了茶杯,轻笑了声,“要不怎么说钱也是立国之本呢,那你打算怎么办,这个时候总不能顾前不顾后。”
承晔想了半天,似乎终于下定决心,“实在不行,就只能杀猪了。”
落倾尘也沉默了,不过看神情似乎也同意。
“杀猪?咱们府里还养有猪吗?”一旁正啃西瓜的云梁好奇地问,嘴的边缘红红一片,腮帮上还沾着一颗西瓜子。
落倾尘和承晔对视了一眼,狼狈为奸的默契尽在不言中,落倾尘咳了一声,继续喝茶。
“哇啊——”
后院,云梁的房里传来一声杀猪般凄惨的哭声,随后是云梁带着哭腔抗议的声音,落倾尘在房里也听到了,仍旧平静的翻了一页书。
云梁很快闯了进来,哭着奔了落倾尘去,“师父——呜呜呜呜。”
云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涕泪满脸的抱着落倾尘,一手还指着外面,“师弟他……他欺负我,他原来要杀的是我的猪,不是,我是猪,他故意养肥了我……他……反正你给我做主师父,我的猪——”
云梁语无伦次,期间还呛到好几次。
落倾尘看着也不落忍,拿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,“好了,到底什么事啊?”
云梁接过手帕使劲擤了把鼻涕,这才抽噎着又说:“他……他抢走了我的猪,我的小猪,就是他送我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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