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霄叹了口气,最后摇摇头,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蜻蛉跟着红霄一起回棚子,路上还追问不休,她只要一出族群,烦起人来就很有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红霄找出一个放蜂蜜的罐子把银锭放进去,一边说:“你还说喜欢彭老丈他们,难道忘了我们是逃犯,若是坐他们的车进城,一旦暴露他们也就成了从犯,你是要害他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蜻蛉立刻不说话了,不过看着红霄抱坛子走开的背影眼神狐疑,什么时候红霄做事变得顾虑这么多了,她以前做事可是最干脆简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祁渊的车队途经一道小路时,路上有一片竹林,而且那天正刮着顺风,蜻蛉出主意在竹林放火,火势顺着风直接就能吞没车队,可红霄竟然拒绝了,只在林中埋伏,用蜂群袭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蜻蛉不理解,以前放火最顺手的可是红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那次袭击也不能算失败,可蜻蛉觉得按自己说得办法成功率会更高,说不定直接就能把红霄的仇人烧死。为此她嘟嚷了好几天,后来云擎才替红霄解释道:她是怕伤及林中的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竹林里的动物跑得还算快,可像是蜘蛛和一些小的虫子,一旦大火袭来只能被吞噬。红霄这两年已经可以和虫子交流,虽然有些虫子不是她驯化的,但是却也有一定的感情,迷路时即使是陌生的虫子也会诚实的给她指路,因此她不忍放火烧了它们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蜻蛉又走到红霄身边说:“四十五天,我们只有四十五天了,时间一过,操控的时间也就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霄给蜂箱盖油布的手顿了顿,随后把头罩也摘下,那张清丽出尘的脸露出来,即使只穿着简陋的蓝色养蜂人罩衫,那面孔也让整个棚子似乎都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气渐渐阴沉起来,蜻蛉根据飞虫的动向测出明夜有暴雨,但是是在半夜。红霄和云擎把棚子拆了,东西都收在一个小小的马车上,赶着车子向最近的一个驿站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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