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一种直觉,她没有死……她肯定没有死。
他还不准她死!
“统领,那边不能去啊!”下属在身后喊道。
靳铮的马却没有停,前面是一片礁石,礁石的缝隙是很容易卡主流过的船只和人的。靳铮下了马攀爬上去,这边的礁石密集,有的地方像是小山一般,里面还有山洞。
靳铮一个个缝隙都看过,跳到一处山洞内。脚上的靴子没进了水里,越往里走水越深。这里每到涨水的时候整个礁石堆都会淹在水里,现在水又慢慢的在往上涨了,靳铮还飞快地往里走着,拿出火折子来吹亮,用手护着照亮前面的山洞。
等水没到他的膝盖处时,山洞已经过不去了,面前只剩下拳头那么大的洞。靳铮用手推了推,又想起就算能推开,自己也会被砸在这山洞里,最后还是把手收回来。
“你究竟,还活着没有……”他喃喃地念,一时竟不想出去,出去后没有地方供他难受,在这里,他还可以尽情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出去。外面的护军其实早就想走了,已经到了涨潮的时间。可以撤了,他们留下只是担心自己的统领。
“走吧。”靳铮说。
大家这才撤了。
靳铮和大伙儿一起去吃饭喝酒,照常的安排晚上巡视城中的人,处理自己的大小事务。可是到了晚上,他又一人来到江边。
晚上的渡江水涨得很高,看起来也更加凶险。白天的许多礁石这会儿已经看不见了,靳铮的心也沉沉的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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