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捏捏云梁的脸,“那小太监既然是救过师姐的,那朕一定会尽力找到他。”
为了让承晔尽心找小灵子,云梁说自己被绑架的时候,是小灵子一直护着自己,自己才好好的没受伤。事实也确实如此,小灵子虽然没帮上什么实质性的忙,但也是真的护主。
“师弟,师父还生我气吗?”云梁试探着问。
承晔笑笑,“师父不会生你气的,师姐,他只是不好就这么轻易的饶过你,怕你不长教训。”
云梁也知道这一点,低下头抠着手指,“这次都怪我……还害了小灵子。”
“师姐你也不知道会这样,不必过分自责,今后多加警惕就是了,朕这次过来带了不少亲兵,你今后要是想出门就带在身边,别再置自己于险地。”
云梁默默地点点头。
承晔起身让云梁好好休息,随后就出去了。云梁叹口气,心里就是再着急,也只能先养伤。
养伤的日子对云梁来说在很是无聊又漫长,夏侯期给她派的伶人虽然都很不错,但她毕竟不是个真正的小孩子,看着那些东西也没什么兴味,也就是那个椅子比较好用,今后上厕所不用龇牙咧嘴喊疼了。
好在师父给的药有奇效,毕竟也只是皮肉伤,在床上趴了几天后云梁就试着下床走路了,她最近憋得难受,师父也不理她,所以刚一能走她就去请示师弟,然后带着师弟的亲兵出门去透透气,而且又去了北城。
云梁再看见顺义酒楼心里突然一阵没底,这时正好靳铮骑着马带着一队人经过,她在轿内看见了便立刻让轿夫停下,掀起轿帘喊靳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