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玑掻搔头,“嘿,我把这事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冲承晔嘿嘿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笑笑,“没事,之前朕的父皇久病,因此促息香每年都消耗许多,朕登基后用量就没有那么多了,这些年存了不少,陆先生尽可用,顽疾还是要根治,否则日后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休幽幽地看了眼承晔,认真到:“真的不用,我怎可和皇上的龙体相比……请虞皇收回好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玑看着两人,为难的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晔垂下眼,“陆先生真是客气,既然如此,便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休这才又低下头没有再说话,随后又借故出去透气先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不胜酒力的人还真多,难道是云莱的酒比较烈吗?”倪练秋端起杯子说了一句,然后慢慢饮下杯中的佳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先生之前就身体不适,不舒服要透透气没什么不妥。”承晔淡淡的接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玉玑一听这话却皱了皱眉,担心起陆知休,立刻也站起身说:“那什么,我出去……方便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立刻引路带他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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