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编草垫,我儿子睡地上睡不好。”她说,靳铮看了看,他身边果然有一个瘦削的小伙子正枕着他的腿睡觉。
“这干草是我出去干活的时候偷藏的,只有晚上有时间编,虽然看不见,但好在这种活计太熟了,不用看也编不错。”老人说。
靳铮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娘,愣了会儿神才问:“为什么这里的人是最下等的?”
老人叹了口气,“镇南鬼们看不顺眼的,或是觉得没用的,或者有病的,就判定是最下等的人。我们这里吃的总不够,大夫又老又昏,镇南鬼不想我们吃饭又怕传染病,就把我们聚到一起,让我们多干活少吃饭,死了就埋在地里当肥料,说是用这种办法才能让大家都活下来。原来我们还能住在自己家里,可现在不知怎么了,突然把我们都抓到这里,比以前更变本加厉了起来,唉……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知县不管,大家都不管,我们也只能挨日子罢了。”
靳铮默默的靠在墙上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随后几个人叫嚷着过来,用手里的东西打着铁门把里面的人都叫醒。
“快起来,上工了!”
那些人说。
这大监牢里面的人都像卧地的蚕一样缓慢蠕动几下,然后慢吞吞起身。靳铮旁边的老人也推醒儿子站了起来。那些人进来把他们的手都捆上连在一起,然后像牵羊一样把他们牵出去,没有人反抗。
靳铮也跟着走了出去,外面天还没亮,远处太阳只露出一点红来,等他们走到田边的时候,才整个露出来,地里的露珠被照的闪闪发亮。
一个被捆住的汉子突然叫了一声:“这不是挖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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