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战持续到下午,后面的多士兵提前赶到,胜负已成定局。这些兵不但包围了河曜县,剩下的还把主街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铮收回自己已沾满血的刀,缠在手上的布条也已湿透。望着眼前剩余的几个乱党,他神情如铁道:“尔等大势已去,还不速速伏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互看一眼,望着地上同伴的尸首,皆是惨然一笑,然后纷纷举刀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铮闭了闭眼转过身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……”一个趴在墙头看的河曜百姓没忍住惊呼了一声,手指着县衙方向,大家也很快注意到,县衙那边好像着火了,正不断冒着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铮带人赶过去,果然见刘知县立于县衙顶的一处阁楼上,那里已经四处起火,刘知县正大笑着站在着火的阁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火。”靳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火很快被扑灭,但靳铮上楼找到刘知县时,他已蜷缩在地上没了气息,他的身上并无被烧伤的痕迹,但是嘴唇发紫,应是事先服了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老儿,肯定是怕朝廷律法制裁,这才先寻死,哼,便宜他了!”狄宽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铮却连讲话的力气都没了,说实在的,这次虽然胜了,可他却一点高兴不起来,只觉得很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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