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晔闭了闭眼,确实,这件事落倾尘瞒着他只能是为了他好。一个皇帝若是明知道自己的子民会牺牲,却仍旧什么都不做,被人知道了肯定是一项罪名,而且,内心的负罪感也是逃不过的。
落倾尘这次,是选择一个人当恶人。
“皇上,”落倾尘目光柔和的看着承晔,“您是否觉得,有臣在,你就再不用担心承担这种突发危险,也不用担心未来。”
承晔看向落倾尘,“国师的意思是,这项反依赖的计划,也针对朕?”
落倾尘没有表示是与否,只是说:“皇上,忧患是一个帝王摆脱不掉的东西,臣不能助皇上摆脱,也不能骗皇上从此以后不必再去忧患。臣只是希望皇上能做个明君。”
承晔没再说话,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倚在龙椅上,半天才说:“隔得时间差不多时,国师安排朕再去大晄寺祈福吧,顺带超度这次的亡灵。”
“是。”落倾尘俯首行礼。
承晔起身走向龙椅旁的侧门,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身道:“国师,朕以为随着朕的成熟,我们之间将不会再有秘密。”
落倾尘一僵,仍旧看着地面没有说话。
出了皇宫,落倾尘走向自己的马车时突然停住脚步,抬头看了看高远的苍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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