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阙只是轻抚了下衣袍,突然笑着低吟道:“绣床斜凭娇无那。烂嚼红茸,笑向檀郎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出自一首词,是曾经的一个亡国之君描写自己的妻子,其中的闺房情调让人眼热。昨天卢阙看的书里就提了这首词,刚才他不由就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脸一热,美目怒睁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阙一愣,立刻觉出不妥,尴尬笑道:“我……对不住,一时乱讲的,没想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聊。”落倾尘翻了个白眼,把脸别到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卢阙脸边也发起热来,他一向最是正经不过,只是心神被昨天的那书绕住,今天便有些忘了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倾尘,我真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卢阙微欠身,显得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却站起了身,“罢了,回去睡吧,我也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出凉亭,一路上卢阙还想解释,可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话,落倾尘好像真的生气了,一路上没理他,连他回房时都没往这边看一眼,卢阙只得叹口气关上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回房后却睡不着,想着自己态度是不是有些过火了,想起卢阙回房时小心翼翼的眼神,他又有些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镜中,他找了根簪子把束发束好又推开门去找卢阙,在院中遇见管家问他上哪儿去,需不需要灯笼随着,他又有些不确定了,只随口说随便走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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