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梁翻了翻眼,“你可别逞强,这些人九成可能是游猎帮,你听说过游猎帮吧,他们杀人成性,全看自己喜好做事,能听我们的给你家里写张勒索信都是好的,就怕他们一时兴起要杀我们。”
解敏在身后顿了顿,随后似乎发了狠,云梁感觉手腕一松,真的给她解开了。
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捏了捏,手腕上好几道深深的勒痕,她得甩一甩让手过过血。手恢复后便立刻给解敏也松了绑。
“来,我看看你脚。”云梁说。
云梁把解敏扶起来,把她的伤脚拿过来看了看,确定是扭了筋骨,她先是四处看了看,然后解下自己的一条绑腿递给解敏说:“你咬着,待会儿多疼都不能叫,免得引来那些人。”
云梁学过接骨和正骨,那是在岛上的时候替羊接腿用的,落倾尘特别的懒,能教给云梁让她应付的事就都教给她,全不管云梁才多大。有次云梁自己扭伤了脚踝回来,他给接上后又觉得麻烦,就开始教云梁给人接骨正骨,这样万一云梁再扭到就能自己给自己接了。
有这样的师父是云梁的童年不幸,可是却是也学到了很多。她还没有给人看过,只拿羊做过实验,而且接起来特别的疼,哟哟一次羊直接一蹄子踢到她脸上,叫得特别惨。她生怕解敏疼时也一脚踢她脸上。
解敏咬着云梁的腰带点点头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云梁摸索着,最后抬起她的脚开始往回接,她一用劲儿解敏立刻叫了一声,嘴里的布也掉了。
“啊——你们给我等着,我爹早晚过来杀了你们!”
还好解敏机灵,趁着骂了一句。
云梁也小心的看看四周,吁了一小口气继续给她接。之后解敏每次叫喊出来都顺带着骂人,由于她从来后就一直在骂,倒是也没人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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