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你们俩小丫头,竟然已经松了绑,好,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那人重新又把栅栏门锁好,然后拎着云梁便往外走,解敏急得在身后不住叫骂,可也没用。
云梁无力地看了那个抓自己的人一眼,“大哥,我家很有钱,麻烦你们写张条子寄回去,肯定会有人送赎金来的。”
没想到那人哼笑了一声,开口道:“算了吧小妹妹,咱们原本也以为你们只是财主家的大小姐,谁曾想竟然是大官家里的,现在闹得我们处处都有人堵,可不是要钱就能行的事。”
说着也不再理云梁,把她带到一个有门帘的土屋便,一手掀开帘子把她放进去说:“那里面有衣服和热水,你自己换吧。”
说完便走了。
云梁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四处看,这个房间有几盏油灯,比在监牢的时候亮些,但四面的墙也都是未经过粉刷的土墙,四处充斥着一股子潮气,但有一面墙上挂着皮毡子,房内只有床和椅子这些基本的家具。椅子上确实放着一叠衣服,旁边地上还有盆热水。
云梁也顾不得许多,再这样下去她怕是会感染,她偷偷看了看门帘外面,黑乎乎的也看不到人,便退回房间,很快的擦洗了下换上衣服,衣服里竟然还有草灰包,虽然古老,但还是可以用的。
换完后云梁感觉肚子又是一阵绞痛,她倒在旁边的床上,抱着肚子蜷成一个虾米状。这时突然听到有人进来,她立刻抬起头往门口看去,但是因为身子懈怠没能起来。
是最开始见的那个魁梧大汉,他手里拿着个纸包走进来,看了看她后直接过去坐到床边,顺手把纸包扔到床上,“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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