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养好病,这样病着也不好搬动。”夏侯期说。
楚襄没再央求,但是把夏侯期的手指攥得紧紧的,“表叔,襄儿……襄儿又做噩梦了,襄儿梦见父皇了,还有皇兄们,皇兄们还要欺负我,父皇他,他也骂我,襄儿最怕看父皇绷着脸,可他就那样绷着脸,眉毛那么立着……表叔,你去跟父皇说好不好,让他不要再骂我了。襄儿只是按表叔说的做而已,表叔肯定是对的。”
夏侯期的呼吸重了些,“他自己有什么脸面斥责你?麟国就是在他手里丢的,死前还不立太子导致楚家一脉几乎绝了,这些都是他自己的过失!”
夏侯期想了想,从身上掏出一个玉牌递给楚襄,“这个是表叔从不离身的,你拿着,今后就放在枕头下,这样再梦见你父皇,表叔就能去梦里把他打跑,你父皇不是表叔的对手。”
楚襄忙接过来,在手里翻看着,突然又说:“表叔,你别打得太狠了,父皇会疼的。”
夏侯期点点头,扯出一抹笑意。
楚襄张开嘴打了个哈欠,“表叔,我住在宫里肯定会很乖的,襄儿很怕,他们说之前的那个皇兄就是住在这个府里……”
夏侯期一怔,立刻目光凛凛的扫向屏风外的几个下人。
他没想到,这么多年了,竟然会有人跟楚襄提及那件事,而且之前那个孩子根本也不住在这个府里,说的人肯定是有意吓唬楚襄。
多年前,楚襄的父亲楚彦还在皇位上时,夏侯期曾要了他最疼爱的一个儿子放到云莱作为人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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