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忱一愣,他的青衫胸口处确实露出了像是书本一角的纸张,他舔了舔嘴唇,见承晔没有被那两幅画提起多大兴致,还是把怀里的一个册子拿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臣新得来的,来之前还在看,还不知应不应呈给圣上。”
承晔笑道:“你看得朕怎么就看不得,这是画么?”
牧忱点点头,“嗯,画的是……美人。”
说完,脸颊微微泛红。
承晔一愣,随即摆手笑道:“打开。”
牧忱便把那册子打开,折叠的纸张拉开后是两尺多长的一幅画,画中是一位红衣美人正侧卧在山石上,很是慵懒的半回过头看向身后,山石旁花草丛生,那美人仿佛融入其中,虽只是一个侧面,也倾国倾城,肩上的衣衫松垮,露出半截香肩,虽只是香肩,却也显得十分香艳。
美人只有背影和侧面,也不能断定究竟是男是女,不过一眼看去,大概许多人都会认为是女子。
承晔有点看愣了,随后眼睛慢慢眯起。
“这个印是……玉壶?那是什么人?”承晔问。
牧忱犹豫了一下说:“此人是坊间写故事的,多是些志怪,恐不堪入圣目,但此人的画有些却很惊艳,这幅就是他不久前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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