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梁拆开信封拿出信,里面是一张白纸,她坐起来四处看看,指了指花瓶里用来装饰的孔雀毛说:“那个拿来我用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狐疑的去拿了给她,云梁用孔雀毛在自己鼻子下搔了搔,然后便张开嘴,皱着鼻子半天后终于连打了两个大喷嚏,唾沫和鼻涕溅在信纸上,信上的字立刻显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落倾尘发明的一种墨水,只有遇到口水才会显现,他和云梁通信多用这种方法保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眼神复杂的坐回去,“你师父是催你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见他过来立刻把信又折好放进怀里,反正上面没几行字,她已经看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云梁含糊的揉揉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遭劫,该好好休养,写信给你师父,就说你还要在这儿休养一段时间。”夏侯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梁却又趴到枕头上说:“这点小事不用告诉师父啦,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又没受什么伤,不过我是得给师父写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侯期点点头,“那记得添上件事,就说朕要娶你,促进云莱和大虞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她翻起眼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”夏侯期挑眉,“你自己没看到,倪练秋已经到云莱了吗?他这次明显是为祁渊进贡的秀女而来,想让祁渊和云莱联姻,他现在又帮朕找到了你,朕更不好拒绝,难道你们想让朕和祁渊联姻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梁定定地看着他,突然说了句,“小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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