蜻蛉的马好在比她拎得清,知道这情况不能瞎往前冲,已经找到了掩护,躲在车后面。蜻蛉下了马缩成一团,见刚才那个中箭的人就离自己不远,就猫着腰过去使劲把他拽过来。那人是胸口中箭,但是护甲起了点作用,箭并没没进去多深。蜻蛉觉得应该伤己内脏,赶紧翻出一个小瓶来,把里面的白色小肉虫子倒在伤口上,小虫子蠕动着密布在血肉暴露出的地方,血很快便止住了,有些虫子还顺着伤口往里爬。
“没事,它们是能疗伤的虫子。”蜻蛉说。
被伤的没说什么,伸出手折断了露在伤口外的箭杆,然后又撑着站起来,竟然没觉得怎么晕。
这次埋伏的人并不多,车队的人也不恋战,一边跑一边抵挡,很快就甩开了那些人。几个伤员也都在车上,蜻蛉把那瓶小虫子全给伤员用上了,那个领头的十分惊异这种疗伤的手法,但是看起来效果不错。受伤的士兵并未过多失血,而且除了伤口痛一些,行动都没怎么受阻。
“早知道这里这么容易有人受伤,我就多一些了。”蜻蛉把空瓶子重新装起来,见车队还不停,便说,“咱们不能先到安全的地方躲会儿吗?我的药可没有了,再有人受伤怎么办?”
“我们得立刻把东西送到,不能停。”领头的硬邦邦地说。
蜻蛉心里害怕,想了想,突然又闭上眼,嘴里念念有词,她正感应着方圆十几里内的各种虫子,再用虫母的力量和它们交涉,让它们给她探路,搜集信息。这样哪里有埋伏她就能最先得知了。
靠着蜻蛉这种探路的本领,车队很快把东西送到了目的地,但是那个领头的人说,国师不在这边,而且目前这座城里有瘟疫,进去后就不能随便出入,他们总是过来送药的,之前国师来这里时看过城中的昭敦百姓,留下治瘟疫的方子就又去了其他地方。
蜻蛉闻着处处弥漫的刺鼻药味,出去营帐后见外面支着几个大锅正熬药,这里驻扎的士兵要一边发药一边提防敌兵。
一个戴着面罩正熬药的士兵回头看见她,呵斥着让她把面罩戴上,蜻蛉知道人家也是出于好意,于是说:“我是不会中毒或者生病的。”
她身上有虫母,虫母对受过的各种毒和病都会产生相应的抗体,这世上很少有虫母还没中过的毒和得过的病,因此她并不怕,就是得了有虫母在体内她也会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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