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梁做了下斗争,最后一咬牙下了车,摸着腰内的小红走了过去,“喂……你没事吧?”那人没动,云梁先踢开他手里的刀,然后捡起来插在腰后,“你是谁啊,怎么会在这里?”
想着刚才他掉下来的样子,应该一开始藏在树上,而他刚才拿刀的架势,也颇像个练家子。
那人似乎还有意识,但只是侧了侧脸哼了声,云梁把他翻过来,见他疼的皱了皱眉,手一直护着身前,她用手按了按,他的肋骨好像断了一根。云梁突然皱了皱眉,一把拉开点他外头的黑衣服,看见了里面的兵服。
“你是云莱的兵?”
虽然云梁不认得兵服的种类,但是那个标识她还是认得的。
那人看了看她,像是一只被人捡到的羊一般,似乎在判断云梁是好是坏。
“我是云莱的兵,有人在追我。”那人最后低声说,警惕的看了看周围,“我是我们那一营唯一活下来的……”
那人说着又皱了皱眉,应该是伤势很重。
云梁也听到好像有马蹄声近了,她拉起这人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,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他扶起来,那人见云梁像是要帮她,也努力站起跟着她走,云梁把他放到自己的车上,藏在那一堆要送去精油作坊的花里,然后又用黑布盖好。她仔细看了看周围,好在没有血迹。
她上车刚赶着小泥鳅走了一段儿,果然就有一群人过来,大概有十来人,全是上次她见过的黑色劲装加护甲的打扮,为首的竟然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副将。
那副将见到云梁也是一愣,挑了挑眉道:“小孩儿,你又在这里啊。”
云梁的脸已冻得红扑扑,不过正好掩饰神色,她装作吓坏的样子,实际心里也确实害怕,“我来送货,怎么又是你们……这里我没有猪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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