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到柴房就行奶奶,我去给他拿药。”云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就两间卧房,一间二老住一间云梁住,厨房和柴房是通的,把人放柴房既方便也隐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置好人后,云梁去自己床下的小包袱里拿出师父给自己准备的药,刘老太回里屋去了,大概是和老伴儿说这件事,云梁拿了药返回柴房时见那人正解着自己的腰带,上面全是血,但是里面看出已包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梁扒开他的衣服看了看,腰上的伤口像是被暗器打的,流出的血发黑。她立刻打开一个小药瓶,倒出一粒药送到那人嘴边,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看云梁,还是张嘴吃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梁又给他抹了抹肋骨,发现应该不是断了,但是骨头肯定伤了。她在厨房的水缸里舀了盆水过来给他清理伤口,清理完后,又打开另一个小药瓶,洒出些药粉在那人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云梁专注着手上的活儿,也一声没吭。不多久刘老太走了进来,打开火煮起了鸡蛋面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会儿你们俩都喝点儿。”刘奶奶擦擦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看了看她们,“你们花竺是亲云,虞,祝三国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少牵连了行吗?”云梁赶紧打断他,“只是我救了你而已,我可代表不了花竺什么,你别给我们惹麻烦啊。我只是看你可怜不想你死路上才救的,就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老太也立刻点了点头,刚才老头子也是这么担心的,因为现在正打仗,刘老汉担心这人是某方的伤兵,刘老汉以前见过同村的人因为藏了伤兵,结果整个村子差点被敌方的兵灭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花竺就这么豆大点儿的地方,如同森林里一只小兔子,其他狮子老虎打架的时候,它顶好是别乱掺和,人家其他巨兽别说有意,一不小心就能给它踩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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