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晔眼中的笑渐渐冷却,不过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这才告退,又去静妃宫里看了看,诊过后果然是喜脉,只是静妃的身体虚弱,性格又太过胆小懦弱,极易受到惊吓,这一胎挺难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回去后给静妃配了一个保胎用的香包,还有一个护身符,甚至还给她占了一卦,但毕竟是龙子龙孙,身上隐藏着天机不太好占卜,落倾尘连占了两卦还是不清不楚,最后只能吩咐宫里好生看着,不要出什么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援军连着赶路一个多月,落倾尘到了三军联合的军营,晚上到处都是篝火和烤肉的味道,祝夏的士兵们还带了美酒,虽然军中不能饮酒,但是小胜后是可以喝一点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正在自己独立的帐中研究战报,祝夏的一个小兵过来给他送酒,落倾尘说自己不饮酒让他拿回去,小兵推出去后,营中很快热闹起来,大家都在庆祝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突然感到烦躁,他起身走出帐篷,外面的月梁透着些诡异的红,远处是延绵不绝的帐篷尖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一阵脚步声,扭过头见识倪省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。”倪省毕恭毕敬的过来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倾尘侧过身,“你也觉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云莱派来倪省,想必也是觉得战事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倪省看向落倾尘的眼睛,最后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,祁渊通灵之术的最高境界,是可以调动阴兵,虽从来没见过,但这里的风中,都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阴气。”倪省说,他自知落倾尘的道行远高于自己,所以也不想在他面前藏着掖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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