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默了片刻,道:“知道,橐木脱名为舅父,实为生父。”
宸妃点点头,眼眸迸出一抹鄙夷:“一个乱.伦产出的孽种,也妄想成为天.朝大患,简直不自量力,橐木脱七个儿子接连夭亡,与此人脱不了干系,咱们何不在伊贞民众之中造势一些舆论,他能有今天这般权柄,靠的是赫赫军功累积下的威望,咱们便是阻止不了他做酋长,也让他坐的不光彩。”
皇帝慢悠悠摇了一下头:“外族不比国朝,思想风化多放,妻其后母,兄终弟继,只怕不但无法抹黑了他,还叫得个名正言顺,此路不通。”
宸妃自然知道这些,不过是为了让皇帝抛开戒心罢了。
“臣妾的细作观察这几年,乌克拿这个人不近女色,又极其谨小慎微,身边养着巫医,出行有精卫,实难攻克。”
点到为止,其实她探到乌克拿一桩秘闻,不育,甚至无法人道,少时纵马摔伤的,前年为了攀交大矢人,纳了大矢国的嫡公主离离,那离离公主耐不住冷落,与侍卫有私通,素常吃着避子秘药,只要想办法,在那药上下些功夫,让公主有孕,乌克拿心胸狭窄,断无法忍受,定会秘密将公主囚禁,来了慢死,彼时只要将这件事公诸于世,便可瓦解与大矢国的联盟。
这件事,她摸不透表哥是否知晓。
所有计划只能秘密进行,不能让表哥知道。
便是坐到了那个后位上,余生,只能是表哥的兵卒,是后宫的谋士,将来所有的外敌铲除尽了,不致被猜疑。
皇帝淡淡笑了一下,道:“左不过是打,朕还怕他不成,各自磨刀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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