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连他也觉得诧异。
只见她垂眸看着地,眉目澹然,笨笨的声韵道:“臣女幼时顽皮,不爱学,时常逃课,自比不得两位姐姐,莫说作诗,连字都认不全的。”
母后“哧”一声,笑破了音,太妃和众妃也跟着笑的花枝乱颤,眼泪都快出来了,底下的女御们捏着帕子掩面,两肩一阵抖。
他握拳抵鼻,也难掩笑意,懂了,这女子打算一个谋略用到底了,方才不过多瞧了徐氏她们几眼,她要把目光吸引回自己身上。
如此愚蠢,这姑娘空长了一副壳子,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
母后心里已有了分晓,对徐氏招招手:“好孩子,到哀家这儿来。”
徐氏缓缓走上前,又福了一福,母后挽住手,细细地端详面貌,越看越满意,笑的眼角弯弯:“嗯,是个宜男的好福相,告诉哀家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徐氏羞赧的脸颊泛红,落落大方地道:“回太后话,臣女名唤‘相宜’,欲把西湖比西子,浓妆淡抹总相宜的相宜。”
母后连连点头:“之子于归,宜室宜家,哀家甚喜欢!”
***
一行人走在回韶华馆的宫巷,身后的声音在议论那个英俊伟岸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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