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疼的半天发不出声,眼眶全是泪,没想到......直接炸毛了!
目眦欲裂地喊道:“你横什么呀!你以为你是大男人,长得高点,壮点,我就怕了你了!打就打!谁怕谁!”
然后,抬腿踹向他的膝盖,幸好他躲得急,小丫头已迅速换了招子,拳头怼他的腋下,不轻不重的力道,手臂立刻一阵酸麻,好像打在了一个穴位上,不得不松开,小丫头却没停止,抡拳到了肚子上,他急退一步,力道减弱,才没中招,接下来不得不应付,和她打起架来,你追我撵,你搬起木墩,我操起桌子,你挥鸡毛掸子,我解下腰带,噼噼啪啪火星四溅,在屋子里干了一仗,打的大汗淋淋,最后小丫头败北,手臂向后被按到了方桌上。
两人喘着大气,感觉打的痛快极了,她脸贴着桌板说:“你会武艺,你手上明明有功夫,你赢的不光彩。”
他先前的气恼全消,狡辩道:“输了就是输了,别找借口开脱,说,服不服?”
小丫头只好认栽,却不服:“我久不练习,手脚钝了,有本事咱们约定下次再战。”
“好啊!”对着一脉香颈,凝脂玉酥红的透了,透见内里娇嫩的膏腴,他只想狠狠亲下去,你这个小女子怎这样可爱!叫我除了喜爱还是喜爱!简直爱不释手!完全恨不起来。
一地碎鸡毛,他的玉带只剩个皮革了。
坐下歇了口气,小丫头捧着茶壶对着壶嘴一顿咕咚咕咚,他口干舌燥,骂道:“别喝完了,拿过来,我也要!”
小丫头倾了一盏出来,递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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