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竟然在我眼皮底下!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明光一闪,想到了建国寺,敬贤太妃去冬腊月去了建国寺,被雪阻在山上半个月,负责戍卫的是......他们应该就是那时有了私情,竟已半年有余,这样私会绝不是第一次!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你们已有过肌肤之亲?

        他越想越觉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复思量,她不像是一个轻浮的人,由当世高洁教养出来的,断不会无名无分就失了贞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抱了许久终于分开,男人抚摸着女子的脸颊,从怀中取出一个簪环似的东西,簪到了女子发髻上,隔得这样远都能感觉到女子的欢喜,款款低颔,如一株破碧水凌波的菡萏,亭亭净植,不胜娇羞。

        弯腰下去,对着男人的足比量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愈发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襄王望着那一对人,觉得有趣极了,无意识地对哥哥说:“您可答应过人家,有了喜欢的姑娘就赐婚的,这下子该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然未发觉,皇帝面色阴沉,手攥成硬邦邦的拳,青筋绷着凸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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