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可能,陛下仍深为忌惮慕容槐,是以不喜近臣心腹与慕容府走的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妹妹,你便是罪臣之女,我也舍不下呀,舍你如舍命!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又道:“你的婚事朕自有主张,已写了御信宣你父亲回来,你回去正好修饰新房,朕明日要去康县巡行河道,三五日便回来,届时许是你父也归家了,你只管迎新妇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绍翌犹如箭镞攒心,尖利地刺着,疼的喘不上气来,耳畔嗡嗡的一阵鸣响,皇权至尊,身为人子只能服从,沉痛地拱着手,手臂在颤,好半天才回了个:“......臣......遵旨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安离去,皇帝望着那颓丧的背影,目光生了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若是个有种抗旨的,也算顶天立地,值得跟朕抢一抢,不枉她喜欢了一场,你却是个叫朕瞧不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大概是被沙子迷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一早,皇帝的銮驾出了京,襄王率神武和羽林军扈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太妃午歇,皇后让人唤了定柔到霓凰殿,坐在圆桌前,在她额上亲昵地点了点,笑埋怨道:“你和陆公子的事,该告诉本宫的,本宫拿你当亲姐妹,你却拿本宫当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柔愧疚的垂下头:“奴婢不是有意的,奴婢怕事发了,连累娘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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