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韶华馆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,慕容定柔对你,早就耗光了耐心,从你说出‘蝇营蚁附’那四个字的时候,我们之间就两决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听的怔了神儿,好个有骨气的小丫头,敢对他说出这般傲骨铮铮的话,这世上,除了贤妃,便只有她了,偏还如此卓荦秀杰的女子,平生所等所期,舍她其谁?

        在向前一步,娇哄着道:“今天我不逼你,只要你不走,这春和殿是朕为你挑选出来的,我知你不喜那些浮华的东西,特让他们装饰的简洁雅致,外头那棵合欢树有一百三十多年了,从前朝开国保存到现在,咱们初见时,就在合欢树下,我想你一定喜欢,只春和殿有,你受了这册宝,我给你时间,慢慢接受我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撇过脸,义无反顾地说:“民间有句俗语叫‘好马不吃回头草’,皇上,便是您今天说的多么花团锦簇,定柔也不吃您这棵回头草了,望您不要再强人所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大步上来,双臂重新迫住了她:“若是朕执意不放你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柔闪避了一下,还是被挟住了,贴着门扇,直欲钻出个洞来,抬手将发钗比在自己的颈间:“宁为玉碎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比她高出了一肩半,挣扭中,犹如小鸡搏苍鹰,强弱悬殊,一把按住了她的手,钗簪落地,忽而脸颊相贴,男人身上有沉水香混合芝兰的味道,粗声喘息着,她被牢牢禁锢着,动弹不得,呼吸急促地喷在面上,然后猛一下攫住了唇,她惊得霎时面无人色,呆呆如木头一般,唇上被另一个柔软缠绵地喈吮,将她的呼出来的气全部吞下去了,这是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这是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忘了该怎么反应,只觉换不过气来,血流沸腾着,一股脑冲倒了头顶,胸口传来沉闷的钝痛,稍一吸气,牙关被攻破,一条火热的舌勾缠住了她的丁香小舌......

        ......定柔生了恍惚的迷离,四肢百骸像脱了力,变得不是自己的,思维停住了运转,胸口的窒息感愈来愈强烈,她喉间想咳,却咳不出来,拨开一丝清醒,一双小手握成拳头,急拍重打,齿间一切,咬了他一下,他口中“唔”一声,这才停下,缓缓放开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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