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闭上了双目,薄薄的睫毛如蝶翼蹁跹,齿间紧紧咬着唇,示意他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女子太有趣了!皇帝只恨不得将她立刻抱进怀里揉碎了,他不要等了,立刻就要她,变成属于自己的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定柔忐忑地等着,没等到巴掌,黑暗中那灼热丰厚的男人唇又欺了上来,她睁开眼只看到一张放大的脸,惊喊声吞没在口中,下一刻脚下凌空一抬,倾在了男人臂弯中,唇上堵着,腰上如铁链囚着,任她如何踢打掐拧,也挣扎不开一分,在师姑那里学的招式全没了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到了内殿,落在一张宽阔的拔步床上,柔软如云的床褥接住了,男人的身躯沉甸甸地覆上来,吻从唇辗转到了颈、锁骨,腻滑的肌肤软玉娇香,触之生美好,一手急不可耐地解衣宽带,如变法术一般,外衫、夹衣,裙襦一件件飞出去,定柔仰颔左避右闪,拼死抵抗,口中哭喊着:“你若敢糟蹋了我,我就恨死你了!恨死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顿了一下,抬起头来:“你说什么?糟蹋?朕心悦与你,天恩以授,怎么到你嘴里成糟蹋了!你敢说朕糟蹋!”

        定柔身上只剩了薄绸里衣,也被敞开,露出兰草兜肚,她羞愤的只想死去,在下逼视着那个混蛋,仇恨满面地红着眼珠:“把你的天恩给别人吧!我不稀罕!不稀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说话,乖,否则我会弄疼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......昭明哥哥!救我!你在哪儿,快来救我......”里衣被褪下一半,女子全副胴体一览无遗,男人的手顿滞,被这话刺激到了,停下来,定柔趁机挣脱出去,到榻边穿起里衣,慌慌急急地系里衣的带子,越急越系不住,皇帝望着那一脉香颈,羊脂玉般吹弹可破的底子,燃透出一层红艳,如此美的!便是她不愿,也不能给了别人!

        刚穿起的里衣又被扯下,吻狂热地印在颈间,定柔却没想到他反复,往旁边一扑,不留神鼻子磕在了坚硬的床柱上,眼前倏忽黑了一下,皇帝正吻得忘情,忽发现她不动了,一只手堵在鼻端,鲜红的血珠顺着手腕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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