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趁着孙肴往办公室中小房间走的期间,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喝光。
“还记得我刚才在外面跟你说的么?”孙肴站在画桌前认真道。
“你不是跟我说了挺多么?”
“画!画!”
孙肴气的好像要大人,脸和脖子都红了。
“记得记得,创作上有突破嘛。”赵信赶忙回答,“您可别激动啊,这么大岁数要是过去,醒了还好,你说要是醒不过来,我得担多大责任啊。”
“小子,你啥意思?”孙肴瞪眼。
“孙老万寿无疆,福如东海寿比南山!”赵信顿时拱手,“小子刚才失言,童言无忌,孙老大人有大量,宰相肚里能撑船。”
“嗯,继续!”
“……”
“让你说你又不说了!”孙肴疆顿时又来了火,旋即甩了甩手,“算了,也懒得跟你这个晚辈计较。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我的新作,让你知道你小子跟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是有差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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