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夺魂九针!”
“夺魂!夺魂!夺魂!”
床榻上的左寰栾一点效果都看不到,如果那个判官还在的话,肯定会跟赵信说,他这是在做无用功。
魂魄燃烧殆尽,夺魂九针又如何夺。
夺魂针法是跟地府夺魂。
魂都没了,拿什么夺!
半小时后,赵信缓缓的推开房门。
推门的瞬间,看到的是左蓝跪在地上小手虔诚的祈祷着,时不时的就会磕一个头。
地上的雪都凝实了,上面还沾着一缕殷红。
那是左蓝头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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