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洗个澡,就睡了,守夜我就不守了,感觉有点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赵信就头也不回的走向浴室,褪下衣服后打开蓬头,他就站在蓬头下,让热水冲刷着他身上已经干涸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,他无法再说这血是别人的,他身上的血全是他自己的!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到最后,他连黑袍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,反而被对方用剑锋在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疤,他没有选择用神农百草液去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伤疤,他全都要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摧他向前的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他要得意满满的时候,低头看一看这些疤,他就会想起这一夜……他是如何无能为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为左蓝报仇,亦或是让她的父亲活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什么都没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信,他没关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中的王慧情不自禁的低语,其他人都默默的摇头,看着一直守在外面,拿着一条干毛巾的柳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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