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着脖子困惑了许久,正当他想要询问理由时,宝石的投影已然从他的眼前消失,而且宝石的上端还出现了裂纹。
数息间,就化作齑粉摊在了圆桌上。
“干嘛这么着急啊?”上官拓跋喟然长叹着盯着桌上的粉末,“赵信到底什么情况啊,你们俩是认识还是怎么,倒是跟我说清楚啊!我找到帮忙,用不用给什么信物啊,话说他能帮我什么呀?”
“唉!”
冗长的叹息在房间中萦绕不绝。
大概半分钟——
上官拓跋的鼻子里才蹿出两条白气,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朝着桌上的粉末吹了一口,就满眼无奈的耸肩从房间离开。
搞不懂!
女人的心思你别猜,他姐……到底是个女人。
殊不知,此时一片混沌之中,巍峨的悬空城漂浮在一片混沌之地,这座巍峨城池中的一栋府邸内。
披着条纯白薄纱长衣,头戴蓑笠的女子盘膝坐在蒲团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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