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背在脑后,旋即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从座椅上起身,垂眸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的洛河白风,又看了看低着头的苍蓝瑞和天土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胆子不小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使,院长也是嫡系。”苍蓝瑞凝眸道,“她是您的亲姐姐,既然都是嫡系,我等为谁效率能有不可?只要是为了族群,王族血脉没有变更,我们何错之有。倒是您,应该好好想一想,贸然在族群内发动夺权,到底是有利于咱们族群还是要害了咱们这个族群,坏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暴怒的怒吼声让苍蓝瑞和天土智道都下意识的低头,咚的一声也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跋俯身抓着苍蓝瑞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苍蓝瑞,就算你是父辈在世,他们也不敢对我这般讲话!”上官拓跋的眼底泛红,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总教,“你们几个行啊,现在都成了我姐派系的人了是吧?!你们别忘了,到底是谁把你们扶持到总教的位置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特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跋凝声怒斥着将苍蓝瑞的话音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扶持你们做总教,不是让你们效忠我姐。我是为了给我自己留下一丝希望,让你们掌权,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你们能够成为我夺权的助力!”上官拓跋狠狠的等着苍蓝瑞低声道,“可是你现在,真是让我为之寒心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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