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赤里拓跋,你是老夫从小看着长大的,老夫是你父辈的人。哪怕就算是你的父王,当年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取老夫的性命,就凭现在的你和一个只是短时间内拥有神临状态的人族,竟敢大言不惭的说要老夫的命,你不觉得是在痴人说梦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的声音很平淡,就好似是在阐述着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修行亿万岁月,经历大大小小的战斗比你们吃的米都要多,在你还穿着开裆裤的时候,老夫就已是神王至尊境,你们拿什么跟老夫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你们的嘴皮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赤里拓跋,你呀,太稚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拓跋微微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似并没有将老者的嘲讽放在心上,笑吟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的话倒是够硬气,可是我看您现在的状态好似不复巅峰啊,是您在上古之战时留下的旧疾复发,还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低语声欲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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