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,对剑的掌控已到了细致入微的地步,他为了让武者们知道自己输在了他的手里,他特意在每个人的脖颈都留下了一道血痕,以此来告知他们已经输了。然而,这血痕却又伤不到他们,还是在如此快的情况下,真是让人难以置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难道也不行?”秦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说的,我怎么可能会不行?”大良造苦笑一声道,“对武器掌控细致入微,是任何一位武将都应该做到的最基本的条件。我惊叹,只是在考虑到了赵信的年纪,他现在不是也才二十多岁么,能够在如此年轻做到这一步,很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能听你夸人,还真是稀奇。”秦相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良造向来都不是那种了愿意称赞他人的性格,倒是很喜欢打击别人。比如说王山中的一些武者,亦或是后辈们,向他请教多半到最后会被骂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这种性格的人,他的称赞才是那样的弥足珍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不喜欢称赞那些庸才而已。”大良造冷嗤一声道,“那些庸才,有什么好值得称赞的,称赞他们再让他们自满?!真正的天才,我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赞许,赵信用剑真的很不错,可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个野路子。”大良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喔?这你都能看出来?”秦相微微抬眉,大良造轻笑一声道,“如果真的经过专门训练的剑客,不会像赵信这样,出剑没有任何章法。简单来说,就是很凌乱,在出剑时会有很大纰漏。可越是这样,就越是让人佩服啊,野路子都能走到这一步,实属难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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