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赵信这个秦王,傅夏这个清王在宴会中也没有什么特别多的存在感。
归根结底,血浓于水。
亲情,胜过一切。
“相公,我敬你一杯。”
一处偏院中,整个院落中只有赵信和傅夏两人。
族内的长辈们觥筹交错。
他们在那里留着也没什么意义,而且宴会本就是为了庆贺傅夏的父母复生,他们俩也就去到偏院弄了个小桌。
看到傅夏抬起酒杯,赵信也笑吟吟的举杯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……”
举着酒杯的傅夏眼眶突然变得湿润,声音也哽咽不止。
“哭什么呀。”赵信抬手轻轻的拭去傅夏的眼泪,“岳父岳母他们能复生是好事啊,你应该高兴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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