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女子轻轻点头,又向任平生那边看了去,任平生也没多言,将那邪刀收起,与云裳烟雨等人,往山坡另一边去了。风逐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怀中昏迷不醒的徒儿,想到刚才那惊险一幕,最终竟是他要缉拿的这个人,救了他的徒弟,一时心里也有些说不出的五味杂陈。
……
夜深之时,这片山坡附近也变得格外静谧起来,任平生和烟雨来到一座悬崖,从这里往下俯视,那下边一座座尖尖的石峰,就像是一根根竹笋从地面耸立起来,任平生看了一会儿,自觉无趣,一回过头,却见烟雨怔怔地望着天上出神,月光照在她的脸颊上,像是落满了一地的银霜,即使无意窥见,也仿佛一下子多了,满腹的惆怅。
“烟雨。”
任平生轻轻唤了她一声,但她似乎并没有听见,直到任平生轻轻走过去,拽住她的手,她才回过神来,问一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烟雨又轻轻偏过了头去,没有说话,在过去的那些年里,她也时常这样,一个人静静望着天上的月亮……
但从来没有人看见过,月亮的另一面是什么。
任平生此刻也这样静静地看着她,仿佛烟雨的魂魄里,有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意识,就像是月亮的两面,一面永远是黑的,永远无法看见。
“以往生死顺逆出现时,我常常会陷入沉睡,而每一次醒来,都会忘记一些事情,然后在不久之后,又会慢慢记起来……”
烟雨轻轻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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