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死她...”
霍庭训声音低沉,他说这么肮脏的话竟然还不与他的声音违和。
江昱初实在是受不了了,他喘息着说:“我...我错了。”
“错在哪了?”霍庭训又挺动了几下腰身问。
江昱初彻底哭了,他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往下流,他说:“别折磨我了。”
霍庭训看见江昱初的眼泪后,问:“那...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“我...我...”江昱初喘着气。
他用哭腔示弱,学着那女人的话道:“干我,干死我。”
霍庭训似乎很满意江昱初的回答,他解下了江昱初阴囊上的橡皮筋,说:“你让谁干你?”
“你。”江昱初说。
霍庭训猛地挺了几下腰身,“我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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