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肉虫般软垂的粉白玉茎也被拨弄的东倒西歪,有力的手指有一搭,没一搭的挑拨,搓揉,都会使玉茎变硬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四狗使劲嘬咬着鹿澄澜喉咙,白发美人被迫仰头,被掠夺亲吻撬开的唇瓣,吐着丁点红蕊,任由男人在脂滑玉润的脖颈上留下印记,滑腻如绸缎的肌肤,让李四狗爱不释手,没两下,鹿澄澜便再次仰躺在石床上,身上覆盖一个健壮的男人,如大黑狗般,在自己身上乱吸乱舔,发情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沈清面前,鹿澄澜再次对着陌生男人,打开了自己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平坦的雪艳薄乳,隐隐显出肌理,两只小小的乳尖似点缀两点腊梅,比正常男人更加柔嫩的手感,极佳的滑腻,仿若瓷石磁吸,让李四狗变得亢奋起来,雄性的本能,让他追逐着这对平坦薄乳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红豆的奶尖被重重地含吮着,美人香甜的气息冲入口舌,舌头柔韧,不平坦的舌苔深深刺激着嫩乳尖,本来极为敏感的乳尖,瞬间勃起,硬挺着跳动在李四狗的舌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昏睡时也如白玉雕的美人,白发雪肤,吐露一点舌红,那浑身清冷,便如拨开雪才露出的枝头娇花,妩媚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山洞,宽敞的石床,雪白赤裸的美人,一头白发,银光流转,月辉般照亮洞床,轻薄柔滑的身躯也晶莹如霜雪,只是被一个高大健壮的黝黑身躯牢牢压住,而另一边,则坐着一位衣衫整洁,盘腿打坐的华衣青年,仿若看客,细细观赏眼前正在上演的春宫图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睡中的白发美人双眼,朱唇轻启,浅吐红舌,身躯因为被大力亲吻而摇动,没有任何阻挡的,任由陌生男人用力吸吮自己的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浅浅乳晕被粗糙无比的厚舌挑逗,李四狗对着两颗娇嫩乳尖来回地深吻,乳尖硬如石子,还用牙齿轻噬,把乳尖吸起,拖长,娇嫩的乳尖不堪负重,再松开,大嘴在鹿澄澜胸前吸得啪啪作响,粉嫩的乳尖已经红肿不堪,被啃咬出淡淡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裤裆里的性器已经昂扬,三两下脱去湿哒哒的裤子,李四狗玩得意犹未尽,他完全不知自己的玩弄,全部都由身躯,传递给鹿澄澜的元神,同样就在沈清的元神面前,鹿澄澜苦苦忍耐,甚至要分道扬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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