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弓起腰,却被腰间的束带牢牢固定。宁宁的指尖沾着碧绿sE的药膏,正一点点涂抹在她红肿的花唇上。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,先是一阵刺麻,继而化作万蚁啃噬般的痒,最后变成灼烧般的痛。
"忍一忍。"宁宁的声音出奇地轻柔,"血藤兰能促进愈合。"
白璃的指尖SiSi抠住玉台边缘。药膏的效力b她想象的更强,伤口处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同时穿刺,又像是有人在她最娇nEnG的肌肤上点了一把火。更可怕的是,随着疼痛逐渐消退,一种诡异的sU麻感从伤口处蔓延开来,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"感觉如何?"
银甲套的尖端轻轻拨开花唇,检查伤口的愈合情况。白璃咬住下唇没有回答,但身T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——刚刚还红肿不堪的nEnGr0U已经恢复了大半,只剩下淡淡的粉sE痕迹。而更令她羞耻的是,伤口愈合带来的sU麻感,竟然让hUaxIN深处又渗出些许Sh意。
"看来效果不错。"宁宁的指尖故意在愈合的伤口上轻轻一刮,"b上次用的金疮药好多了。"
白璃浑身一颤,腿间的Sh意更加明显。她绝望地闭上眼睛,不想看见铜镜中自己此刻的模样——脸颊cHa0红,x口剧烈起伏,腿间更是......
"睁开眼睛。"宁宁突然命令道,"看着。"
银甲套强y地撑开她的眼皮,迫使她直视铜镜。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,花唇上还残留着碧绿的药膏,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。更让她羞耻的是,随着药效的持续,hUaxIN处竟然开始缓缓蠕动,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微微开合。
"血藤兰还有个特X。"宁宁的唇突然贴近她耳廓,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垂上,"会让人变得......诚实。"
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,宁宁的指尖突然在花核上轻轻一按。白璃的腰肢猛地弹起,一声甜腻的SHeNY1N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。她惊恐地捂住嘴,但身T却背叛了她的意志,花x深处涌出一GU热流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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