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。
沈皎换好校服下楼时,母亲正在往哥哥碗里夹煎蛋。金h的蛋Ye流淌在雪白瓷盘上,像某种恶心的分泌物。
"坐下。"母亲头也不抬地说。
餐桌上的沉默令人窒息。沈皎盯着自己碗里的白粥,米粒泡得发胀,像一具具浮尸。
"这个点怎么没有去补习班"?母亲突然开口,"昨晚小张的妈妈还看见你去ktv了。"
勺子磕在碗沿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沈皎抬头,正对上母亲的眼睛——那里面盛着的不是愤怒,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:失望。
"我......"
"你哥高一的时候,"母亲打断她,"已经能解高三的竞赛题了。"
沈昭的筷子顿了一下。沈皎看见他指节泛白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沈母叹了口气“皎皎,爸爸妈妈真的很不容易,难道我们对你不好吗?这么多年,妈妈为了你和哥哥放弃大好的工作在家里照顾你们,看管你们的成绩,这都是想你们好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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