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皎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,突然很想笑。
原来饥饿不是最难受的。最难受的是,明明听见有人在分食,却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习惯?
沈皎蜷缩在门边,听见沈昭的脚步声停在门外。
呼x1声。
布料摩擦声。
长达一分钟的沉默。
然后脚步声又离开了,轻得像一场幻觉。
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来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走。就像她不明白,为什么曾经会为她打架的哥哥,现在连一句"别骂她了"都说不出口。
书桌cH0U屉里藏着一把美工刀。沈皎拿出来,在手腕上b划了一下,最终却只在作业本上划了几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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