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就吼回去:“那你去生两个沈昭好了,g脆把我送人。”
母亲一巴掌打下来,眼神里全是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”。
而沈昭站在门口,手里还捧着刚从书房拿出来的习题册,一动不动,像个路人。
她不想原谅他。
因为他太乖了,乖得不像人。
他接受父母安排的每一件事,不反抗、不辩解、不解释,就像一个完美的答卷。
而她,一直被写在他对面的红叉里。
她恨他。
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,而是他被父母的光芒笼罩得太久,连影子都遮在她身上了。
而她在那个家里,越活越像个多余的、可有可无的拖油瓶。
她是在广播里听见沈昭名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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