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装束,在盛夏怕是无比恼人的。
带土抬手,他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手,带着几分眷恋:“我只是有些想你了...老师。”
“这麽大了还跟老师撒娇啊——”我拉长了尾音。
“不可以吗?我们...是恋人吧?”他有些忐忑地说。
我轻笑:“随时欢迎喔。”
“就这样向我撒娇一辈子也没关系。”
带土默不作声地红了脸。
我反手扣住他的手:“很想我吗?”
“嗯。”带土闷声回道。
我为他的坦诚感到愉悦,不由露出甜蜜的笑容:“我也好想你,有空多来看看我,带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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